“贵姓?”
“你太小看欧文了。”
“我们是往左拐还是往右拐?”
“欧文不是一个简单的地下拳馆老板,他背后有很多人。”
“这边有什么地下黑市吗?帮我伪造个身份什么的。”
“你还想找地下黑市,你简直就是在找死,弗兰奇家族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阿姆斯特丹能直飞沪城吧,大概多少钱?”
“你对我身体做了什么,快解开我的身体。”
“点穴知道吧,一两个小时就自动解开了,你真是欧文的秘书吗?”
“我不是欧文的女人,他只是个恶心的肥虫。”
“为什么我一提回国你就很抗拒?你是润人吗?”
此言一出,车厢里终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光影。
两人对话的频率,总算是对上了。
阿婉转过头,死死盯着陈斌,那双原本就冷漠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——愤怒、屈辱、还有悲哀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道。
陈斌挑了挑眉,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,仿佛感觉不到对方的愤怒一样,语气平淡地重复道:
“我问,为什么我一提回国,你的反应就这么大?你是不是……就是网上说的那种,觉得国外什么都好,结果来了之后发现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好,但又为了面子,所以打死也不愿意回去的‘润人’?”
“闭嘴!”阿婉的声音陡然拔高,以至于有些尖锐起来,“你懂什么?!你什么都不懂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情绪激动到了极点:
“我是不想回去吗?我做梦都想回去,我是不能回去!”
女人的反应让陈斌有些意外,他原以为会听到激烈的反驳或者不屑的嗤笑,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充满苦涩和渴望的回答。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陈斌放缓了车速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为什么?”阿婉冷笑一声,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昏暗街灯,仿佛陷入了某种不堪回首的记忆,随即,她不屑道,“我凭什么要告诉你?你跟我很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