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斌看着黑屏的手机,心说这可不是泡水的缘故。
当初海下,那声波脉冲装置过来的时候,手机就报废了。
所以他现在,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陈斌坐起身,一边用手比划,一边结合英语向这对父子传达自己的意思:
“我现在没钱,但如果你们能帮我找到一个华国人,或者带我去最近的城市,我可以搞到钱。”
然而,中年男人却摇了摇头,随即又指了指陈斌的后背:
“你那里面是什么?你昏迷的时候一直背在身上,不让我们碰,它应该很值钱吧。”
陈斌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防水裹袋,果断摇头:
“抱歉,这东西不能给你,它会给你们带来不幸。”
“没钱才会不幸。”亨德里克坚持道,“把它给我吧。”
陈斌看了亨德里克一眼,没再说话,而是抬手握拳,在旁边的桌子上轻轻一锤。
咔。
固定在船舱上的铁皮桌子,被他一拳打成了废铁。
小男孩的嘴长成了“o”型,他的父亲则瞬间蔫了。
“好吧,我们去鹿特丹,但你要支付我……一千英镑。”亨德里克咽了口唾沫后说。
船舱内的空气瞬间凝滞,只有渔船发动机沉闷的嗡鸣和船舱外海浪拍打的声响。陈斌收回手,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。
他看了一眼那张报废的桌子,目光重新落回亨德里克脸上,没有愤怒,也没有威胁,只有很平静的点了点头:
“可以。”
“一千英镑,到了鹿特丹,找到银行或者得到新手机,我就可以给你。”
亨德里克松了口气,拍拍儿子让其不要害怕。
后者则大胆的冲陈斌咧嘴一笑,叽哩嘎啦的说了一通本国语言。
亨德里克忙翻译道:
“他叫扬,他说他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“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。”陈斌微笑点头。
在有武力作为和平的保障之后,双方接下来的相处,显然顺利了不少。
至少亨德里克说话都不怎么断断续续了,大概是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