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这件事情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吴家那边呢?”约翰忽然道。
只是这话才刚说完,他就发现姐姐茱莉亚的脸色,一下子变的冰冷起来。
她扭头看着自己的弟弟:
“你是傻子吗?把消息告诉吴家,让孙晓茵知道了,还有我们姐弟俩什么事?”
“哦,也对哦,人家正主要是知道了,我们就得靠边站了。”约翰吐了吐舌头。
货轮继续破浪前行,朝着郁金香国的海岸线驶去。
……
泰晤士河码头。
凌晨前最黑暗的时候。
范飞虎一行人,在接头人周五六的照应之下,踏上了不起眼的黑色货船。
“最迟明天下午,你们就能抵达郁金香国了,在那里不要停留,直接转机回国,因为我也不知道,军情处的特工几时会找到你们。”穿着黑色的风衣,周五六拢着袖子对范飞虎道。
范飞虎点了点头,压下最后一丝咳嗽,与这个见面不多的接头人拥抱了一下。
随后,两人分开,货船驶向远方的黑夜,片刻后消失不见了。
……
泰晤士酒店。
马琳琳完成最后一份文件的签署,然后拨通了国内的电话:
“喂,爸,我可能还需要段时间才会回去。”
“我订了飞阿姆斯特丹的机票,我去找人。”
“对,陈斌,他应该会在那边……我猜的,如果找不到我就回去。”
“仿生人项目别提了,班纳就是个骗子,那个机器人被两个普通人一刀给宰了,不过损失我记在陈斌身上了,他现在欠我一千万英镑。”
“喜欢?不喜欢啊,就是觉得挺有趣的,做朋友就挺好。”
“就这样,挂了哈。”
挂掉电话,马琳琳伸了个懒腰,将自己重重的摔倒在柔软的床铺上,脑海里,还是白天看到的那个震撼她认知的视频。
男人张开双臂,双手合拢,那滔天巨浪就吞没了武装直升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