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没法给你答案,你可能要自己和他谈。”马琳琳眼神复杂的望着陈斌,“那东西的价值无法估量,他虽然是公爵,恐怕也做不了主。”
“我会逼他的。”陈斌语气坚定。
“他只有那么一个女儿,不是吗?”
“我很想知道,在女儿和《女史箴图》之间,他会怎么选择。”
“不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,是他做不做得到的问题。”马琳琳摇头强调,“那图虽然是我们的,但……原因你应该懂,现在人家拿了,那就是人家的。”
“除非用强的。”
“可话说回来,为了一幅图用强的,我们国家做不出那种事。”
马琳琳声音很冷静。
“国家做不出,我来做。”陈斌淡淡道。
“你……算了,随便吧,我反正不看好。”马琳琳无奈耸肩。
谈话就此告一段落,但陈斌却已经找到了自己来这个国家的目的。
成与不成,总要试试。
这之后,二人又去了伦敦眼,乘坐那巨大的观景摩天轮。
坐在摩天轮里,马琳琳兴致勃勃,像个孩子一样欢呼拍照,而陈斌则更多借此机会,俯瞰整个城市的布局。
他们去了碎片大厦顶层餐厅,在那里享受了一下米其林三星厨师精心炮制的“黑暗料理”,让陈斌深刻意识到,“黑暗料理”再怎么包装,也还是“黑暗料理”。
就像西湖醋鱼和法棍一样。
再然后,两人还去酋长球场外围,感受了一下英超决赛前日益狂热的气氛。
第三天,下午。
科文特花园,一家露天咖啡馆的角落里。
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,温莎公爵终于忍不住主动联系了陈斌。
他的护卫队长汉森此刻正坐在陈斌二人对面,面前咖啡正浓。
“那晚之后到现在,我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关系,找到了一些那些袭击者的蛛丝马迹。”
汉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张照片,上面是一个袭击现场的残骸图。
陈斌扫了一眼,就知道这应该是“飞燕组”那帮人口中的“安全屋”。
它被汉森带着护卫队冲了个稀巴烂,一点也不安全了。
“我们抓到了三个人,不过他们现在全都重伤昏迷,躺在医院病房里,短期之内想要问出什么,还有些难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