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惬意的点上一根烟,趴在火炕头抽起来。
内心暗道:“也不知道老曹家,有啥情况?那可是十包耗子药,都弄到了酒坛里。
嘿嘿~~多死几个才好呢!”
崔大胆一双贼眼咕噜噜乱转。
他甚至想到,万一追究起来,也是孙二娘的责任。
与他,没有半毛钱的关系!
不过,崔大胆也不能久留,毕竟一会堵到屋里,说不清道不明哇!
如此想着!
崔大胆满火炕找自己的裤衩子。
“二娘,我的裤衩子呢。。”
“枕头底下。”孙二娘整理着红布兜,随口说道。
今天卖了八坛子酒,挣了大钱。
又弄了两回。
她心情不错,不由哼唱起二人转小曲:
“小妹妹送情郎啊,送到了大门东;小妹妹的兜兜本是银锁链呀,
情郎哥的兜兜是八宝如意钩。”
两个狗男女,一个正穿裤衩子。
一个哼着小曲,整理红布兜。
突然。
轰隆一声!
整个内屋的门板,骤然倒塌!
门口,站着两大一小,三个身影!
举着木头枪的曹老六,学着露天电影抓特务的台词,大喝一声:“不许动!缴枪不杀!”
“啊~~”
“唉呀妈呀~~”
面对倒塌的木门和骤然出现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