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哥,咋滴了?有人惹你了?是哪个不长眼的瘪犊子?”
赵公子一瞅,自己的小弟们,终于来了。
这些小年轻,有的是海军大院长大的。
有的是市委市府大院长大的。
总之,每个人的老爹,在市里,都是有头有脸、能上报纸的人物。
赵公子冲着几个小弟低语几句。
“啥玩意?有人指着你鼻子骂?沃日。。他家祖坟,要炸啊!”
七八个小青年围住张德发,齐刷刷的指着他的鼻子,一脸调笑:
“哎呦~狗日的张德发是吧?你他妈的真是狗眼看人低啊!”
“张德发?老子看你是张德挨揍!瘪犊子玩意!睁开狗眼看看。。赵公子你也敢惹?”
“商场管理处长?哈哈哈。。不好意思,明儿你就不是处长了。”
张德发任由几个小青年指着鼻子骂。
他明白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此刻,只能当缩头乌龟。
要是真被撤了职,也是活该倒霉。
七八个小弟,喷的张德发,满脸吐沫星子。
骂的口干舌燥。
旁边过足瘾的赵公子,咳嗽两声。
小弟们会意,纷纷撤回来。
今天的事,赵公子也不是主心骨。
她看向曹昆。
曹昆是来开服装家电大卖场挣大钱的,不是来吵架的。
他见赵公子出了气,接下来就是谈正事。
中年干警等人,带走胖娘们,去所里录口供。
大黑子被送去医院;
小弟们在门口,耀武扬威的候着。
办公室里,只剩下曹昆和赵公子,与张德发谈合作。
此刻的张德发,没有半点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