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怎么了?”安达问道。
刘冕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说到皇上让“一个一个找出来”的时候,安达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两人坐在值房里,商量了半日。
安达提议了好几个法子,都被刘冕否了。
不是查不出来,就是动静太大,万一闹到皇上面前不好收场。
眼看天色渐渐暗下来,刘冕的耐心也快耗尽了。
就在这时候,安达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大人,”他压低声音,“下官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讲皇上不好的人,证据不好抓。不如咱们就不管这个了。”
刘冕一愣:“不管?皇上那边怎么交代?”
安达摆摆手,笑道:“大人,您忘了?年前不是查出来好几个贪污、徇私舞弊的吗?您不是正愁皇上高兴,这些人不好交上去惹皇上不高兴嘛。”
刘冕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对啊!”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,“流言蜚语本来就不好找证据。本官大可以说,在追查的时候,查出了别的事——”
他停下脚步,看着安达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既然本来人就不怎么样,那对皇上不满,挑拨桓国公——也说得过去。”
安达点头:“大人英明。”
刘冕哈哈大笑,拍了拍安达的肩膀:“好!就这么办!”
他立刻叫来手下,让他们去整理那些贪污、徇私舞弊的案卷。
“挑几个最不像话的,”他吩咐道,“证据要确凿,罪名要清楚。到时候往御前一呈,皇上看了,自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手下领命去了。
刘冕坐在椅子上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觉得这茶都比方才香了几分。
——
与刘冕这边的焦头烂额相比,林府那边,倒是一片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