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要是歪一寸,不,半寸,他这条命就没了!
但架不住白敬业一再要求。
他的理由很简单,想点燃众人的怒火,没有什么比自己遭到枪击更有效的。
张六子身边也只有谭海能担此重任。
谭海也听说过白敬业之前给自己玩进监狱的事。
加上这一次,他一度怀疑白长官会不会有自虐倾向。
咱们再看白敬业。
疼的是龇牙咧嘴的,他怒吼了一声,“你们都闪开!”
众人听到都一愣,紧接着围的更紧了。
豫才劝道,“修合先走吧,咱们不知道还有没有枪手。”
“是啊学长,先走吧。”
白敬业举起那只没受伤的胳膊,“不!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害怕!”
“该害怕的不是我们!而是他们!是帝国主义和他们的走狗!”
“他们害怕我们团结在一起!害怕我们华夏同胞拧成一股绳!”
他拍拍自己的胸膛,“我们清楚谁是凶手!”
“所以,同学们、先生们、老少爷们们!就算有一天我白某人遭到暗杀。”
“你们也不要害怕、不要悲伤!把我的尸体送到解剖室,把我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。”
“你们举起我的骨头当作火把!照亮这黑暗的世道!”
“同黑暗的帝国主义斗争到底!”
白敬业在众人的簇拥下振臂高呼,“你们记得要让华夏再次复兴!”
众人见他疼的冷汗直冒都叫嚷着。
“学长!快送学长送医院!”
“敬业!”
白景泗一把扯住白敬业给他送上了车。
在场的学生们看着被送上车的白敬业热泪盈眶。
李唯一擦了擦眼泪,高喊道,“我们不能辜负学长的苦心!”
“要跟他们斗争到底!”
“对!斗争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