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亡夫的遗物,什么都能付出,哪怕是肉体。
“关于中华…”
白敬业想在她口中详细问问中华武士会的事情。
却被她开口打断,“修合先生,关于武士会的事,我劝你还是自己去问宫老,我了解的也不多。”
“咱们还是说说你想让我干什么吧?只要你答应我个小小的条件,我愿意听从你所有的安排。”
“呵”,白敬业轻呵一声,心道,都这时候了还惦记跟他讲条件呢。
这娘们真不是一般人。
不过他也清楚,这种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,硬来不太好拿捏。
“你说吧,我听听”
邹榕注视着他,问道,“您应该是没打算放过张谦吧?”
白敬业点了点头,“是没这个打算。”
邹榕凄惨一笑,“您的心还真够狠的。”
“我的条件是留张谦一命,让他重新把韩家武馆办起来。”
白敬业听了有些不敢相信,惊讶道,“你不恨他?”
“恨也不恨”
邹榕苦笑了一声,“他是个好孩子,更是个孝子,我能理解他的做法。”
“况且我亡夫留下的真传弟子中只剩下他一个了。”
“我求求您留他一命,你控制着他母亲,他不会背叛你,给我亡夫留下个香火吧。”
白敬业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,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对于一个张谦,杀或不杀,其实都无所谓。
让他重新办起来韩家武馆,白敬业还能往里边掺些沙子。
控制着他老娘,再对他严密监视,这么干要是还能让他再次反水。
那白大善人不如买块豆腐撞死得了。
邹榕见他答应,有些欣慰的笑笑,“您说吧,都需要我做些什么。”
“你的口供我看了,不够刺激,咱们得改一改,过几天津门警局会召开公审大会,到时候你要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