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”
鼓掌的正是白敬业,他看了半天,也不能让准老丈人吃瘪啊。
众人把目光都看向他。
白敬业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,一股无形的装逼气势蔓延开来。
他把墨镜摘掉,肩膀一抖动,披在肩上的大衣滑落到一半。
就被身后眼疾手快的小胡接住。
“邹馆主和郑馆主说的不错,规矩就是规矩,不过在下也有一事想像二位请教?”
邹榕看他有些面熟,轻笑道,“这位先生尊姓大名?”
“北平白敬业。”
他这一报名号,原以为能引得全场轰动的效果根本没有。
只要寥寥几人在交头接耳。
“白敬业谁啊?”
“前段时间闹北平的那个。”
“哦哦,没什么印象。”
白敬业顿时有些尴尬,心道,“妈的,逼装过头了,我这么大的名气呢?就这反应?你们他妈平时不看报么!”
白敬业的名声响么?
是很响,但在武行这个圈里就不太行了。
主要这些人不太关心时事。
你要换成学校、政府等地,这时候早就炸锅了。
但邹榕可不一样,她和北平那边来往密切,白修合的大名她可是听过。
而且,她从小道消息打听过,钱大头的倒台和白敬业是有一定关系的。
邹榕眯起眼睛笑了笑,“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修合先生,不知您怎么有空关心起我们津门武行了。”
“咳”
白敬业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“各位有所不知,我白敬业前段时间和宫家订了亲,所以也算半个津门武行的人。”
“所以,您两位提到了规矩,在下就有点事想跟两位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