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识淡然一笑,抱拳道,“田姑娘请手下留情。”
说完后,他双手持刀护住中线,脚下二字钳羊马站稳。
咏春的招式很简单。
就那么三板斧,摊膀伏,脚下也以钳羊马步为主。
二人距离不算远,他的注意力都在对方的手上。
突然,对方抬腿直奔陈识的下三路。
陈识一惊,连忙侧身躲过,心中暗道,这娘们不讲武德,这一脚要是挨上必然断子绝孙。
台下那哥仨看的菊花一紧,觉得某个部位都凉飕飕的。
这一招偷袭没成功,基本田佳婷就输定了。
二人没过几招就被陈识把手中的刀打落。
整场战斗白敬业看的深感无趣,他凑到宫二耳边道。
“这打的怎么跟闹着玩似的?”
宫二呵呵一笑,解释道,“田馆主和我爹相交甚厚,他不会为难陈识的。”
“哦~”
白敬业了然的点点头,明白了,PY交易嘛。
接下来又到了请客吃饭的过程。
白敬业三人趁着人多混乱,悄么声的溜走。
他们从武馆出来以后上了车,直奔督军街。
这条街上住着的都是民国北方出名的军阀,直系、奉系、皖系都有。
车子停在一栋洋楼门前。
门牌上写着潘公馆三个大字。
房子的主人名叫潘雄起,与前北洋总理靳铨是世交。
因为政见不和在背后和老段捅了靳铨。
但也都没占到便宜纷纷下野。
潘雄起就隐居在津门,现在加入到奉系。
“叮咚”张六子按响外门的门铃。
刚按没多久,里面走出两个年轻人,边跑边笑迎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