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安国坐一趟马车都得带个车夫。
他装模作样的抡起鞭子,等待着信号。
这一排十几辆车,都是各中好手。
白七爷执鞭、马连良跨沿子。
谭小培执鞭、万小菊跨沿子。
“啪!”枪声一响。
白敬业这鞭子就抡开了,抡了个满圆。
这一下抽过去,骡子吃痛,“嗷!”的一声窜了出去。
“艹!”
“白修合!你瞎特么抡什么呢!”
再看白敬业这辆车纹丝没动,他这一鞭子正捎带着张六子那台车。
冯庸好悬被蹿出的骡子悠下去,扭过头冲着白敬业这通骂!
这种比赛的骡子都是经过训练的,骡子天生不会快走,只会跑。
只有调教好的才能快走,这骡子心想,“今年改规则了?怎么使那么大劲!”
一个蹿蹬就出去了。
周围的百姓这顿笑啊。
“外行!太外行了!”
宫二见状一把夺过白敬业手里鞭子。
“啪!”
轻轻一甩,骡子踏着“呱嗒呱嗒”的节奏逐渐加速。
白敬业惊住了,“你还会这个呢?”
宫二不紧不慢的甩起鞭子,“从小我爹就什么都教我,别说驾车了,南方的金楼、北平的百花楼我都去过。”
白敬业心想,“好家伙,这亲爹带女儿逛窑子,自己这老丈人真是个人物。”
“驾!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,我踩你的那次么?”
白敬业点头,“当然记得,我还合计呢,谁这么大的劲儿!”
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在百花楼听到的全是你干的缺德事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