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赋稍差一些的,让他们当兵卫国。”
“只要一代一代人成长起来、强大起来,华夏才不会被欺负,总有一天华夏会强大,会不被任何国家欺负。”
“让那些列强不再有资格说,从实力地位上同华夏谈话!”
宫二看着他的侧脸,一时间痴迷住了。
男人什么时候最有魅力。
当然是挥斥方遒的时候。
她的心里在想,或许这一天一地之间,正是有白敬业这样的人在支撑着。
白敬业牵起她的手,“等我把津门的武行整理顺了,我在津门也这么干。”
“到时候我教他们读书、你教他们功夫,咱俩夫唱妇随。”
宫二给了他一个白眼,“不正经。”
嘴上说着,但脑海中已经出了诸多画面。
一晃时间到了正月十五,元宵节
本来张六子和冯庸早就想走,但架不住白敬业挽留。
说是元宵节的北平非常有意思,当天有跑马赛车,大伙可以一起热闹。
他俩想走的原因,主要是不想看白敬业和宫二俩人腻咕。
这俩除了没睡到一起,天天腻在一起,给张六子和冯庸看得直心烦。
俩人私底下商量好,一定抽机会狠宰白敬业一顿就在百花楼!
老北平,每一个时节,都有一种应时点缀,其中以跑马赛车为最。
元宵节在白云观、三月三在重阳宫、端午节的永定门外,都是好的场所。
其中各方名流,如贝勒载涛、小叫天谭鑫培等更是跑马的好手。
白敬业这身打扮,看着像刚上威虎山的杨子荣似的。
身穿鹿皮坎肩,外罩着貂皮大衣,脚底下蹬着一双马靴。
看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,他牵过一台骡子车,对着张六子三人滔滔不绝的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