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生侧身给三人让了进来,伸手往里请,“我父正和同僚商议事情,先到我那坐坐。”
“有劳哲生兄。”
三人跟着哲生来到他的房间内。
进门一看,屋内还有个油头粉面公子哥,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。
他见屋内来人站了起来。
哲生拉过他作着介绍,“这位是前政府内阁总理事靳铨之子,靳燕西,也是我的好友。”
“燕西,这三位是张六帅、冯庸和百草厅的白修…”
“我知道!”
靳燕西笑嘻嘻道,“两位大名鼎鼎的汉卿,和搅弄北平的修合先生嘛!”
“嘿嘿,不得不说,修合兄您给老段气够呛,算是替我们家老头子出了口气!”
原来,几年前靳燕西的父亲靳铨和老段也是一个派系的。
但老段在背后和潘雄起一起搞事情,给他搞了下去。
结果随着直系的掌权,潘雄起和老段也都没占到便宜,纷纷下台。
民国的政权迭代,比特娘的换裤衩都勤。
哲生微微皱眉,埋怨道,“燕西慎言,如今掌权的是段总长,你少说两句,早晚你得吃亏在这张嘴上。”
“哈哈哈”
张六子哈哈一笑,“哲生兄,这也没外人,我看燕西兄挺好,快人快语。”
众人落座后,靳燕西看向三人笑道,“三位仁兄,平时喜欢听戏么?”
白敬业和冯庸都摇摇头。
只有张汉卿答道,“也听几场,不知燕西兄最爱听哪位角儿。”
“万小菊啊!”
靳燕西一拍大腿,“我最爱他的宇宙锋!”
他感叹道,“平生不听万小菊,这人呐活着都没意思。”
白敬业暗中翻了个白眼,腹诽道,“这哥们和特么姑奶奶倒是能凑一块去,一看也是魔魔怔怔的。”
张学良听了大笑道,“我也喜欢这出戏。”
白敬业心中冷笑道,“你他妈可不喜欢吗!九一八当晚你听的就是宇宙锋。”
靳燕西见张六子和他爱好相同,可算是找到知音了。
当下滔滔不绝的侃了起来。
什么盔头应该怎么戴,脸上的色应该怎么勾。
哪个叫赶板夺字、哪个叫调底调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