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二含羞带笑的微微颔首,也没说去,也没说不去。
白敬业从大衣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塞到宫二的手里。
“前两天和汉卿他们出去,在街上刚好碰到的,你留着玩。”
宫二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条金项链。
项链的吊坠是一朵盛开的梅花。
花蕊的中心镶嵌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,克数不大,但却刚好映衬着这朵金梅花。
“白大哥,这太贵重了!”
宫二说着就要还给白敬业。
白敬业一把推了过去,“这朵梅花正好适合你,再说就一条项链不算贵重。”
“就这样,我把小胡留下,宫老那有什么事,你让他跑个腿也方便。”
宫二轻咬嘴唇,重重的点点头,“谢谢你白大哥。”
“走了!”白敬业说着上了车。
宫二目送车子远去,她挑起梅花项链。
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绽放出火彩的光华。
她摸了摸发现梅花的背面还有字,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‘若梅’二字。
宫二一瞬间感觉整个人麻酥酥的,像被电击了似的。
哪有什么刚刚好!
这是白敬业这孙子专门找银楼的师傅做的,花了小半天的功夫。
一开始师傅还想拿搪,说大过年的不接活,想做等初六以后。
但是当张汉卿的卫兵把手枪顶在他脑袋上时,他觉得大过年的赚点钱也不是不行。
……
“老东西,就拿这点玩意儿,糊弄鬼呢?”
“大爷,这…这才刚开年,实在是没进项。”
“去你妈的!给他的摊子掀了!”
白敬业坐在车里,皱着眉头看着窗外。
一伙流氓把卖杂货的摊位整个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