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士林内
白敬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轻声道,“我听你说话文绉绉的,也不像在南洋船上讨生活的人?”
“不瞒先生,我的家原在佛山也是有很有名气的。”
陈识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往,“我家里有着有大批的房产,佛山人称为陈家九十九楼。”
“因为战乱清廷倒台,家里的资产都被军阀毁了。”
“只剩下我一人跑到船上求生活,后来遇到我师父,救了我的命传授功夫。”
白敬业点头道,“你学的是哪门的功夫?”
“小拳种,咏春。”
这个时代的咏春确实名声不显。
北方外家拳多以八极、通背、查拳等为主,内家拳则以三门为首,太极、形意、八卦掌。
南方拳的代表则是蔡、李、洪、蔡李佛等等。
就拿比较出名的叶师傅来说,他的咏春差点被蔡李佛灭了门。
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去了香港,至于为什么…只能说呃…。
“你既然学的是南方拳,为什么要在津门开武馆呢?我听说南方武馆也不少。”白敬业疑惑道。
陈识的表情凝重,似乎回忆起些什么,严肃道。
“我这条命是师父给的,师父一生的梦想是让咏春在北方扬名。”
“津门是北方最大的城市,在津门能开馆授徒就等于咏春在北方扬名。”
白敬业咂摸咂摸滋味,觉得这事还特么挺棘手。
难!
津门虽然是座包容性很强的城市。
可也不代表什么都能包容。
首先你是个练南方拳的,踩过来硬插旗,等于给了北方武术群体一个嘴巴子。
而且你还要开馆从别人嘴里抢肉吃。
面子、里子这些人都挂不住。
就算勉强开馆成功,未来踢馆的人都得排到法国去。
想到这白敬业看了一眼身旁的宫二。
宫二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。
白敬业内心腹诽着,“你笑起来真好看,可光特么笑也不顶用啊!”
“陈师傅,你想在津门立馆,靠正常途径是走不通了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只能靠另一种途径就是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