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业听了也挺高兴,“降下来就好,明天我让百草厅来两个先生再给好好看看,开几副好药。”
“我估计养上一段,宫老的身体就能恢复如初。”
“谢谢修合大哥”
“一家人嘛,不谈谢”
这时刘源也给床上的男子做完了检查。
“先生,他没什么大碍,身上的刀伤并不严重,没伤到要害,估计是脱力再被车子吓到晕了过去。”
“给他上点药包扎一下,一会儿就能醒。”
“我那有刀伤药,我去取”
宫二说完后出了房间,时间不长,带着刀伤药返了回来。
范德依彪先生曾经说过,习武之人难免会有磕磕碰…碰。
像宫二这种家庭跌打、刀伤药都是常备的。
刘源给西装男子的上身脱了精光,前后加起来数道刀伤,让人看的挺揪心。
宫二瞄着伤口皱起了眉头。
白敬业以为她不敢看,就挡在了她面前,“妹子,太晚了你先回去睡吧?”
宫二摇摇头笑了笑,“我没事的白大哥。”
刘源给他清理好伤口,正往伤口上洒着刀伤药。
“呃…”
西装男子被触碰伤口疼醒,皱着眉哼哼了几声。
他睁眼一看周围陌生的环境,嘴里的日语脱口而出。
“我这是在哪?”
男子话音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,连刘源上药的手都停了下来。
“妈的!早知道给他扔下得了,怎么还救了个鬼子!”白敬业心里暗骂。
“是…你们救了我,谢谢”
男子用蹩脚的中文道了句谢。
众人的目光都看向白敬业,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