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找他也是大事办不了、小事不爱办。
“谢谢修合大哥”
又和宫妹子聊了几句,他就回房休息了。
总不能拉着人家聊起来没完,多少得有点深沉。
晚上六点左右,徐承业开车来接白敬业。
他带着黄立和小胡,一起来到位于英租界的利顺德大饭店。
这时的利顺德是天津最顶级的社交场所,每晚都有酒会。
汇聚了天津各界的名流和各国大使。
张汉卿见白敬业来到,挥手招呼着,“修合这呢!”
白敬业走近一看,跟张汉卿同桌的还有两个将官。
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,但面相很是和善,跟郭茂宸那种桀骜显然不同。
“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两位是我的好友,韩麟春将军和姜登选将军。”
“失敬失敬!原来是奉军的两位虎将。”白敬业拱手恭维道。
他倒不是虚情假意,这两位是奉军里出了名的老好人。
而且军事能力在奉军中不次于郭松龄,尤其韩麟春跟张汉卿交情莫逆。
可惜的是这两位死的太早,姜登选被郭松龄仇杀,韩麟春也病亡于918之前。
如果他们能一直活着,作为奉军的润滑剂,兴许后期的张汉卿不至于枪杀杨宇霆,搞得矛盾如此激化。
“哈哈哈”
姜登选憨厚一笑,“修合先生太客气了,我和老韩说起来都是你的书迷,今天咱们也想见识见识搅弄北平风云的是何等人物。”
韩麟春也接过话茬,“是啊,今日一见修合你,果真是一表人才!汉卿,你得此人才简直是如虎添翼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张汉卿笑着招呼道,“都坐都坐!咱们坐下慢慢聊。”
四人坐下寒暄几句,难免的会谈论到当今的时局。
在座的都是军人,不是像影视剧里那样,成天谈论的都是娘们和钱。
张汉卿面上带着些凝重,“修合,看最近的新闻了么,南边的黄埔果然像你说的那样,已经开始对陈炯明下手了。”
“你觉得这一战结果如何?”
韩麟春和姜登选两人也都想听听白敬业有什么高见。
白敬业抿了一口红酒,反问道,“汉卿,这还用我说?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。”
“陈炯明趁着大先生北上之际,自封为救粤军大元帅,他算是给自己作到头了,黄埔现在正愁没一块磨刀石呢。”
“你们想想,黄埔成立之初,苏联人就拨款270万余,不打一场仗,证明自己的实力,后续的拨款和武器援助还怎么要?”
韩麟春和姜登选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