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业一摆手,“给他抻出来,我告诉你王喜光,你要不想受罪,就老老实实把你钱放在哪都说出来。”
“少爷!大少爷,我对白家忠心耿耿,怎么会贪钱呢…”
白敬业也不跟他废话,吩咐道,“给他扒了!我听说他在外边养了姨太太,看看他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!”
他纯属是好奇,两世为人也没见过太监是什么样啊。
王文几人动手给王喜光扒了个精光。
“大少爷,您不能这么干啊”王喜光一阵的鬼哭狼嚎。
白敬业捏着下巴,笑嘻嘻道,“我说你这不毁人么?啥玩意都没有光用手啊?”
“哈哈哈”
王喜光蜷缩着恨不得钻地缝里。
“你嘴是真挺硬,皮鞭子蘸凉水给我打!”
这大冷天的,王喜光被吊起来这顿抽。
怎么打,他就是不说钱放在哪。
最后黄立摇了摇头,“先停吧,这么打他不会说的。”
他指了指王喜光,“这路太监是舍命不舍财,你光揍他没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给我弄把刀来。”
白敬业点点头,“增致,你去我书房抽屉里把那把刀拿来。”
“是,少爷”
时间不长,张增致带着那把枣泥宝刀回来了。
黄立抽出刀摸摸刀锋,忍不住感叹,“是把好刀!”
他提着不到一尺长的枣泥,走到王喜光面前。
细声细语的说道,“我劝你还是老实说了吧,我呢,年轻时候拜了个姓李的师父。”
“他没教我别的,就教我怎么玩刀剥皮”
黄立说着用刀尖扎在王喜光的身上,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。
“我师父这人名气倒是不大,可我有个师兄你应该听过,叫大刀王五!”
黄立手腕一翻,一块巴掌大的皮被他挑落下来。
“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