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疙瘩一头雾水,“这事我们咋声援?”
杨宇霆拿出译好的电报放在桌上,“大帅请看,张总司令说,在事件中心的白修合是他的把兄弟。”
“而且,他已经下了命令,任命白修合为他的外事联络官,任中校军衔。”
“张总司令还命令张廷枢派两个团,已经向北平方向靠拢。”
张老疙瘩看着电文,笑了出来,“这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他看向杨宇霆,“咱们早晚都要进北平,提前和这些商界大户打好关系,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是,大帅”
张老疙瘩斟酌再三,命令道,“去给老段发报,告诉他,这白修合现在是我们奉军的人。”
“就算他犯了错,我们处置行,别人不能动他一根汗毛!”
“老子就是要告诉他,我老张虽然人在东北,但他不能拿我老张当不识数!”
一时间四方云动,多个势力纷纷下场。
而在漩涡正中心的,爱国学者、着名作家、白大善人在干什么呢?
“哥俩好!点点六啊!”
“八匹马啊、五魁首!”
“喝!”
白大善人之间踩着凳子,左手掐着烟,正跟李队长和几个黑皮,划拳划得不亦乐乎。
“白…白少爷,真不行了,喝不下了。”
“啧,你瞅你,男人不能说不行,赶紧的别废话,喝完接着来,我陪你一个。”
白敬业端着酒杯,陪李队长喝了一杯。
他的杯子还没放下,牢房的门就打开了。
白景泗和朱厅长走了进来。
“嗝!”
李队长打了个酒嗝,手忙脚乱嗯敬礼道,“两位厅长好!”
朱厅长皱皱眉头一摆手。
李队长和手下几个兄弟离了歪斜的夺门而出。
“哈哈哈,修合先生在这待着还舒服么?”
白敬业没搭话,看向他身后的四大爷。
“敬业,这是我们朱厅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