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看到报纸最难受的,就是北平警察厅的朱厅长。
他看着报纸上的报道气得浑身颤抖。
朱厅长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。
原因很简单,他初来乍到就想找个由头立立威。
白景泗经营北平警厅多年,冷不丁被挤到副手。
朱厅长怕他在中间起幺蛾子,他正寻摸不到借口立威呢。
关静山一找到他,他就立马同意了,当然也抱着发笔财的心态。
“这他妈谁写的,这不是毁人么!”
朱厅长把报纸撕的粉碎,破口大骂,“都说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!他白修合算什么文人!”
“整个一臭流氓!”
“他四大爷在监狱里看着,谁他妈敢打他啊?还他妈刺刀!我们警厅哪他妈来的刺刀!”
“呸!呸呸!臭流氓!”
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!”
他抄起桌上的电话,准备找关静山解决这件事。
“给我接军需处。”
“喂,给我找关静山,什么,不在?”
“他妈的!”
朱厅长使劲扣上电话,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找白景泗。
他的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了,他深知这件事要是闹大了,脑袋上的乌纱帽肯定不保。
能坐在这位置的又有几个脑袋不灵光的?
关静山现在干什么呢?
这孙子是一个头两个大,由于王喜光一直在七老爷身边,来不及给他报信。
等接到信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他正安排着手下去往药行那几个大店铺,让他们立马开张。
关静山知道,这事儿一定不能闹大,只要解决药行,其他的都好说。
他亲自前往白家,准备威逼利诱一番。
禧年堂老号外
于八爷正安抚着前来买药的百姓。
“各位各位,不是我于某不开张,实在是这执政府逼的我没法开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