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爷一拍桌子,‘啪!’
“闹!就听敬业的,不闹一回咱们永远是这帮军阀的提款机,有多少钱都不够填这个窟窿的。”
这俩主事的一拍板,其他人都跟着支持。
大老爷心思缜密,补充道,“老七,我看光咱们几个召集药行可能分量不够,这事儿得让二婶出面。”
白景琦点了点头,“好,天一亮咱们就去我妈那。”
这时小胡看向白景泗,“四老爷,少爷让我告诉您。”
“明天一早,会有各个报社的记者到监狱里采访这件事,让您一定要放这些记者进去。”
白景泗点点头,“我明白,今儿晚上我就住在北平监狱,这事交给我!”
白家二代的心是真齐,定好调子统一了方向,都下去忙活自己该干的事。
白景琦独自坐在正厅里百感交集,主要是担心白敬业。
二儿子当兵去了黄埔,如今身边就剩下白敬业。
他下定决心就算捅破天也不能让儿子出事。
别看白景琦之前对他冷言冷语,那是因为白敬业不争气。
到头来,爹还是爹、儿子还是儿子。
他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了天亮。
监狱里
白敬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冲外边喊道,“哥几个,进来一个。”
“白少爷,什么事。”
“给我换一个最脏、最差的牢房。”
“啊?”
白敬业跟着狱警来到准备好的牢房。
刚一开门还没进去,一股臭味就直冲鼻子。
“哕!”
白敬业干呕了两下,“这也太特么味了,谁特么拉里面了!”
两个狱警都捂着嘴偷笑。
白敬业进去,挑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一坐,就开始干活。
给自己外套全脱了,就留个衬衫,然后撕的一条一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