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歇一会吧。”
他的儿子看见父亲这个样子心酸不已。
老人摇了摇头,“咳咳…咳咳,哲生,若有机会你要多和他走动,这样的俊杰不走上我们的路,我心不甘。”
名叫哲生的年轻人点了点头,“父亲,要不我让他来这见您?”
老人想了想,摇摇头,“等过些日子有机会的吧,你立刻给黄埔去电,要让所有学生都阅读这篇演讲!”
“嗯,我马上去。”
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天津。
少帅府内,张少帅一字一句的认真读完整篇演讲。
激动的直拍桌子,“好!说的真好!修合此人有大才!我身边若有此人,必会如虎添翼。徐承业!”
“到!”
“马上问问储世新,药品实验的结果如何了。”
过了五分钟,徐承业返回,“少帅,储师长说,总共八个人注射了药品,四名感染轻微的情况已经好转,另外四名严重的也脱离了危险期。”
张少帅‘腾’地站了起来,“这药这么神?!”
徐承业笑了笑,“储师长还问少帅您还有药么,要是还有再给他发一批。”
张少帅挠了挠头,叉着腰原地溜达了几圈,“咱们这周还有什么安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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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天要和溥仪一起参加一个酒会,其他的没了。”
张少帅挥了挥手,“取消!老子现在没时间陪他做那个春秋大梦,给我订明天去北平的火车票。”
“是!”
咱说少帅这身份还用订车票?
分情况。
专列不是随便动的,你这边动专列就得跟铁路协调列车,挂上你的专列车厢。
北平那边立马就知道少帅要来。
现在掌权的虽然是老段,但你弄得跟访问似的肯定不方便。
然而在东北有俩倒霉蛋,正对着报纸上白敬业的照片发愁。
这俩倒霉蛋正是王文和李贵。
这哥俩前段时间乘火车从北平到了奉天,一路赶到了通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