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老百姓嫌弃工资低,可谁又想想是不是这个时代资本家给的就是这么低。
从33两白银到月薪个位数的大洋,资本家对待百姓永远是那么狠。
白敬业的目光在几人划过,“小胡,有没有靠谱点的人选,开春以后增致还要监督工地,被服厂需要个经理。”
张增致倒是能干,可一人兼顾两头忙不过来。
那哥俩打打杀杀还行,别的,看报纸都能睡着了。
小胡想了想,脑子里划过一个名字,“少爷还真有,赵五爷的儿子赵大水!”
“两年前赵大水高中毕业就进了老铺,脑子灵活做事也稳当,听我爹说柜上打算将他当掌柜培养。”
“就他了!明天让他来找我,跟着少爷我总比柜上有前途。”
“少爷说的对!”
“跟着少爷多有前途啊。”几个人捧起了臭脚。
白敬业当即决定,也顾不得什么挖不挖家里的墙角,谁挖不是挖。
夜晚,小木棉嘟着嘴给他上药。
白敬业的安禄山之手向后伸去,“小木棉,想少爷了么?”
“哼,不想,少爷您怎么老也不回来呀。”
“少爷我在外有大事!”
他说着就准备展开攻势,攻上山头。
“哎呀,少爷,你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“呵呵,没事,拿东西垫着点,自动档。”
……
经历了几天的明察暗访,三合帮的赵五终于在杨亦增的这件事上有了些眉目。
“彪爷,我打探出了一些消息。”
“说”
“杨亦增的那个外宅周围邻居太少,并没什么有用的,可是张家兄妹那天的踪迹我打探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