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屁还不服气道,“不就是有钱人家的财主么,村里的财主俺也见过,怎么着?”
掌柜的被他的话气笑了,“财主?呵呵,百草厅你听过么,那位是百草厅的当家人白七爷。”
“再说你摔一屁墩的那位更了不得了,平时看报么?”
郑老屁摇了摇头,“不认字,听村里的人念叨过几回。”
掌柜的把嘴一撇,“知道前段时间登报大骂皇上溥仪,逼他还钱那位爷么?”
“你还敢摔他一屁墩,那是白大善人!”
郑老屁一听也吓了一身冷汗,“哎哟我的亲娘唉,骂皇上的就是他?”
“哼”
掌柜的冷哼了一声,拍拍他的肩膀,“家里几口人啊?”
“七口”
“一人两双!”
郑老屁一听就急了,“一双鞋两块,多的你拿钱啊?”
“呵呵,反正不用你花钱!”
……
“七老爷、大少爷回来…哎呦!这是怎么了?快来人扶着点大少爷!”
门房的秉宽,看着几人进了宅门,模样这个凄惨。
小胡搀着白敬业。
白敬业捂着尾巴骨不敢挪步。
七老爷还用手捂着头龇牙咧嘴的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少爷怎么了?”
张增业和那哥俩都出来扶着白敬业。
“呵!秉宽爷爷,您还是问问我爸贝吧。”
白景琦揉了揉头,乐么滋的说道,“没什么?中午跟人打了一架,那小子揪我一绺头发,给敬业摔了一屁墩。”
王武和李福一听就不干了,都跟着嚷嚷。
“谁啊少爷,胆肥了,咱们回去扒了他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