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缩脖子,语气也没那么横了,“您几位是做什么的?”
白敬业语气冰冷的说道,“朱伏呢?让他滚过来。”
“您是?”
小胡把眼睛一瞪,“看清了,这是我们白家少东家!”
大汉一听是东家来了,连忙鞠躬作揖,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少东家,请您恕罪。”
白敬业皱着眉头一摆手,“行了,你去把朱伏叫过来。”
“少…少东家,朱大爷他没在这。”
“他在哪呢?”
“呃……”
白敬业看他支支吾吾的,气就不打一处来,冲身后李贵一使眼色。
李贵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方,恐吓道,“说不说!不说砸折你的狗腿!”
“别别别,我说,朱大爷和几个管事的去赌坊打牌了。”
“李贵、李福,押着他去把那个猪狗人给我逮回来!”
“是,少爷!”
过了能有一个多钟头。
李贵和李福押着一个秃头回来。
这秃头长得血尼玛磕碜,贼眉鼠眼、下巴还有一小撮山羊胡。
朱伏见到白敬业吓得体如筛糠,哆哆嗦嗦走了上来,“少爷,您叫我?”
还没等白敬业说话,李福在后边照着他的腿窝就是一脚,“少爷也是他妈你能叫的!”
“哎呦~祖宗别打别打,大爷我错了。”朱伏抱着头跪在地上哀嚎。
白敬业一指地上的烂木头和砖头,“这些就是你建学校用的材料?”
“是…是”
“账本在哪呢?拿过我看看。”
一提账本,朱伏更不知所措,匍匐在地上发抖一动不敢动。
“快点拿!”
“是…是大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