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豫才先生叹了口气,“唉,北大的老师们都将近半年没发过工资了。”
“这么久?”
白敬业惊叹了一声。
上次白敬功回家的时候提过一嘴,但他没想到已经欠了半年的薪水。
“政府那里就一点不管么?”
“政府?”
豫才先生冷哼一声,将手中点心扔进盒子里,气的用家乡话骂起了人。
“政府的那帮短棺材,只知道往兜里揣钱。”
“收上来的钱,一半做了军费,一半揣在自己兜里。整天的你打我、我打你,一帮的狗斜精!”
白敬业心里直发笑,“真不愧为民国第一喷子,骂人都不带重样的。”
他在心里反复的思索一番,这才开口说道,“这样吧先生,无论溥仪的钱能不能要到,我今期都向母校额外捐赠两万块。”
“当真?”
白敬业一笑,“先生若是信不过,我给你打个欠条如何?”
“哈哈哈,修合玩笑了”
鲁豫才拱手说道,“我代表北大的全体同仁谢谢修合的慷慨!”
白敬业连忙起身,“先生您严重了,钱财乃身外之物,算不得什么。”
他虽然嘴上说着,心里是嘎嘎滴血。
两万块!
他是什么人,恨不得把钱镶肾上。
但这笔钱该掏就得掏。
一来是看北大确实难,有了能力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二来现如今的大学生可不是后世当牛马的那种。
绝对是有真才实学的,人家能自己铺铁轨、修废弃的火车头,还能一路开着到南京找日记家要钱去。
这种高素质人才都是宝贝,自己以后用人的地方多着呢。
提前烧冷灶这法子无论啥时候都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