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业一挑马车帘,“哥几个大早上的辛苦了。”
“哎呦,白先生!”
军兵颠颠的跑了过去,“白先生可算见到您真人啦!我们天天都看您的射雕,写的可真好。”
“哈哈哈”
“哥几个辛苦,麻烦通融通融,有空我请哥几个下馆子!”
“没说的!”
军兵往后一喊:“让让,都让让,这是咱们白先生!”
军兵们一听都让了开,还把地上小石子帮着踢开。
“慢走,白先生”
军兵美滋滋的掂量手里的铜元,这一早上值了。
“大哥,我刚才怎么听车上有咚咚的响动啊。”
年轻的军兵凑在他耳边嘟囔一句。
老军兵瞪了他一眼:“我怎么没听见?你是不昨晚撸多耳鸣了?”
“哥几个,一会散岗咱们吃炒肝去!”
……
“哗!”
一桶凉水浇在杨亦增的头上。
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,甩了甩头看看四周。
白敬业正坐在椅子上,笑呵呵手拄下巴看着他。
“大…大少爷,这是在哪?”
杨亦增想从地上起来,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。
“大少爷!你这是干什么!”
“呵呵呵,要你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