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还好自己这条腿没断,要不然刚穿过来就变瘸子,那可遭老罪了。”
白敬业蹦跶几下,做了几个深蹲,额头蒙上一层细汗。
他擦擦额头上的汗,对着房间里的镜子照了照。
白敬业的长相还是挺不错的,继承了白景琦和黄春的优点。
但眼窝深陷双眼无神,眼眶周围发青,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。
整个人的气质虽有贵气,但透着那么一丝猥琐。
白敬业看着镜中的自己,有些嫌弃的撇撇嘴自嘲道,“妈的,才二十四岁虚的一批,就这身体还特么逛窑子呢,你也不怕死床上,看你猥琐那样,活该被你爹打折一条腿。”
正当他嘟嘟囔囔时,外间的大门被人推开。
挑帘栊走进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,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。
女子正是白敬业的原配唐幼琼。
此时的唐幼琼没有后期那么不堪,还保留着大家闺秀的温婉
她脸上带着愁容,将托盘放在架子床的茶几上。
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:“敬业,你刚从安国回来,惹那么大的祸,你还是先去跟爸承认个错…”
白敬业此刻完全没听见唐幼琼在说什么。
皱着眉头看向她手中的托盘。
托盘里有三样物件,烟枪、灯泡、黑疙瘩!
这三样东西组合到一起的效果,白敬业太了解了。
他前世是个药物研究人员。
可以说这个时空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东西的危害。
打断华夏脊梁的邪物——鸦片。
他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抄起桌上的烟枪紧紧攥住。
竟然穿越成了瘾君子,这让他太特么难以接受。
因为他莫名产生了一种想要吸食的欲望,心里像猫爪挠似的。
他明白这是身体产生的成瘾性。
“啪!”
白敬业随手将烟枪扔在地上,“家里这些害人的玩意儿还有多少?”
她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还…还有几包,大概…一…一两斤。”
“啧”
他挠了挠头嘬嘬牙花子,“毁了吧,记住是毁了,不是转给别人卖了。”
白家是药商巨头,生的还能交柜上入药。
熟烟膏除了害人一点用没有,只能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