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。。。。”
面对老伴儿,二大妈倒是没什么隐瞒的心思,拽着他出门,在门口坐下。
两人挨得很近,二大妈小声说:“晌午的时候贺小夏把老太太打了。”
“啊?聋老太太?”刘海中一愣。
二大妈点点头。
刘海中皱眉,院里风气越来越完蛋了,人心不古啊。
“不过。。。你心疼老太太了?还是那贺小夏也收拾你了?”
“没,都不是!后来一大。。。后来翠兰过来了,人家也没吓唬贺小夏,贺小夏硬是没敢再咋呼。”
想到晌午时的场面,二大妈挺为老邻居高兴的,但心里又酸酸的。
“不能吧,翠兰那人老实巴交的,贺小夏会怕她?”
“她真怕!”
二大妈抬起头,“你当时没看见,翠兰可平静了,就是特别有底气你知道吗?她压根就没把贺小夏当回事儿!”
“嗯,那贺小夏可能看不出她深浅。。。。。。不过贺小夏要是敢对付她,我估计有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海中没往下说,只知道李有为一定会下狠手报复,但不知道会狠到什么地步!
“老刘,你说我有三个儿子,我怎么就没有底气呢?”
二大妈悲伤的看着天边的晚霞,有些事就怕琢磨,一琢磨就让人泄气。
她不是在问老伴儿,而是在问自己,但最悲哀的是自己知道答案。
那三个儿子,从来也没有坚定的站在当妈的身后撑腰。
现在刘光齐比以前强,起码不问家里要钱了,还不定时把孩子送给老两口稀罕稀罕,来的时候知道买点东西,走的时候知道留个块八毛的给爹当买酒钱。
真挺好了。
但家里剩下那俩儿子,爹妈出事别说撑腰,第一个跑的就是他俩。
刘海中何尝不知道这些,但他并没有怎么在意。
因为他只想到刘光齐,没必要往下继续想。
换句话说,他只在乎老大对他好不好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二大妈看向站起来的老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