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哆嗦一下,动作之大差点把旁边一个姑娘撞倒。
“同志,你当心点!”姑娘不悦的说道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啊?”
姑娘对象不乐意了,干啥呢?那可不像不小心。
“这位同志。”
李有为悲伤道:“我鸽要死的人了,不会干那种缺德事,您理解下。”
“哦,没事没事。”
那小伙子叹了口气,这年月的人,因为阶级二字紧密连接在一起,有一种难以想象的共情能力。
这,就是团结的象征。。。扯远了。
这时候,车停了。
许大茂拽着李有为就下车。
“同志,还没到站。”售票员大声提醒,买的虎坊桥的票啊。
许大茂拽着李有为跑出去老远,直接钻进路边的几棵大树后面。
夏日的清晨阳光很明媚,越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摇晃的光斑。
许大茂也跟着晃,直勾勾的问道:“有为,到底怎么了?你可别吓唬我!”
转念一想,骂道:“你大爷的,我体格好的很,我怎么就要死了?”
他一脸苦逼,自己这是怎么了?怎么那么容易相信他呢?
“鸽,你就是因为体格好得很,所以才要。。。唉。”
李有为一声叹息,“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你爹妈和你妹妹哎你妹妹结婚了吗?挺多年没看见她了,她去哪儿了?我记得她挺好看?”
许大茂被一连串问题晃了下,“不是,你差不多得了,一大早你费这么大劲逗我玩呢?”
“鸽,兄弟一场,弟弟有许多事办的不大好,今儿我给你道个歉!”说着,李有为要鞠躬。
“别别别!”
许大茂慌忙扶住他,生怕他一弯腰来个掏蛋啥的,真防不住。
“鸽,你真坚强,别装了,毕竟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我、我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