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先跟我说这血哪来的?”
许大茂强忍浑身酸痛,局部紧了紧,感觉没啥异样,这才松口气。
又用手摸摸腿,放到鼻尖闻闻,好像真是血。
“别管了,吃完早饭我带你去洗洗,干干净净的走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许大茂拿起裤子,翻了翻,“我裤衩子呢?”
“你穿上吧。”李有为一脸悲痛。
这把许大茂气的,把他裤子扒了,结果还装的那么难受,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吗?
他勉强穿好裤子,两人一起出门。
他有点奇怪的发现,平时健谈的弟儿今天很沉默。
李有为骑着三轮车带他去磁器口吃卤煮。
最近市面上忽然猪肉多了,下水自然也就来了,老北京们终于又能造上这口儿了。
这玩意儿你看着不重要,但少了它,还真缺点什么。
李有为带他走进个干净的小店,“鸽,想吃多少吃多少,别怕花钱,我请!”
“那敢情好,服务员,来碗卤煮,底儿重点,再来俩火烧儿!”
说着,许大茂回过头,“你吃什么?”
“我不吃,我看着你吃!”
李有为的双眼悲悯的看着他,紧接着眼圈竟然红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许大茂随口问了一句,但也没太当回事,傻子么。
李有为没说话,只是认真的看着他,仿佛在瞻仰遗容。
等卤煮上来,许大茂来了勺蒜汁和韭菜花,又加了点辣椒和香菜,至于酱豆腐汁则是没加。
唏哩呼噜吃完,舒服的打了个饱嗝。
“鸽,还能吃下去吗?”李有为问道。
“能吃下去,但不吃了,吃那么饱干什么?等会儿还得检修放映机,弯腰胃难受。”
许大茂摇晃着站起来,等会儿去澡堂子洗个澡,今儿就算一个完美的开始。
只是,李有为没站起来,还是坐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