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她姥姥的,她怎么什么都和你说?”
贺小夏最大的伤疤被揭开,要不是快到上班的点儿了,肯定回去找她算账。
“你前嫂子虽然给你钱,但你却不怎么拿,这说明你有志气啊!”
打几棒子给个甜枣,让对方进入自己的节奏,李有为夸上了。
“呵呵,我不在意那点小钱,我要的是我老贺家的家业!”
短暂的牛逼过后,贺小夏愁眉苦脸。
老贺家世代经营酒馆,攒出了四套院子,金银若干。
如今全都落入外人手里,她不甘心啊。
“唉,我那年才六七岁,嫌我妈管我就往碗里拌了点耗子药,谁知道她吃了就死了呢?我爹真小心眼,竟然恨上我了!”
“哎我去!”
李有为绷不住了,怪不得徐慧真死活不说贺小夏为什么没分到家产。
那真是听的人膈应,说的人觉得脏口!
六七岁确实不懂事,但起码知道耗子药有毒,正常孩子怎么可能拌到饭里给爹妈吃呢?
就算退一万步说,她开智晚,小时候是个二逼,但现在总该长脑子了吧?竟然毫无悔意!
这便是传说中的天生坏种,超雄人类!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有为点点头,忽然悟了,这人是个典型的超雄啊!
“哦你大爷?你找我干什么?”
“噗!”
“呃!!!”
贺小夏双眼激凸,屁股一翘,夹紧双膝直挺挺跪下,一头磕到地上,手开始挠土。
李有为慢慢放下战无不胜的右脚,舒畅道:“大爷的,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羊!”
果然,直接物理打击就是最好的解恨良策!
“啊?”
贺小夏本来只顾着专心忍痛,一句马王爷几只羊给她听懵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