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理说,这是我有为叔叔,和我妈关系可好啦!”
李有为快乐的复述那场面,看徐慧真娇红泛滥、双手捂脸。
“哈哈哈哈!”
陈雪茹笑得花枝乱颤,那可太惊人了,让她什么都在孩子面前说,吃大亏了吧!
“有为,我、我,你别听孩子瞎说!”
徐慧真本端庄大方,但此时也遭不住来自宝贝女儿的出卖了。
李有为点点头,“我来向你打听个人,贺小夏你认识吗?”
“贺小夏?”
陈雪茹冷不丁坐直,连带着被旗袍收紧束缚的胸脯跟着弹了弹,脸上的嫌弃毫不遮掩。
“你怎么问起她了?”
徐慧真脸上也闪过一阵厌恶。
李有为没说话,静等着两女谁先介绍一下。
“贺永强妹妹。”
陈雪茹开口说道:“李有为,你放着慧真这样的不要,惦记起贺小夏了?你再傻也不能这么傻啊。”
“我傻怎么了?我傻吃你家大米了?我傻也没穿收紧腰线大开叉的旗袍啊!”
李有为一波攻击直接拉满,追求一次性把陈雪茹干懵。
普通人根本听不懂,但陈雪茹秒懂,甚至酒都醒了。
如今旗袍和资本阶级挂钩,但也没有禁售,可对款式有一些潜在要求,那就是讲究布料悬空感和增加覆盖面积,力求端庄大方、减少裸露。
而她的私服都是紧胸、收腰高开叉的,不追求端庄,只追求呈现身体曲线。
没人会举报这种事,毕竟她是丝绸店私方经理,但一有人去举报,可就坏菜了。
徐慧真也明白,她美眸闪闪的盯着他,厉害,打蛇直接打七寸。
马上有点慌张,“有为,雪茹爱美,这套是在我这换上臭美的,出去的时候不这么穿。”
“在外面不敢穿的,你别出去胡说。”
陈雪茹语气明显客气了,还带着淡淡的讨好。
“那你给人好好介绍介绍小夏吧,就当赔罪了。”徐慧真又打了个圆场。
“喔。”
陈雪茹手指不自觉的扯扯胸线,一阵波动。。。。。。
她认真道:“贺小夏是贺永强的妹妹,名下无房产,赖在院里住。”
“她住这院?”李有为吃惊的问道,“在吗?”
“现在不在,去找同学玩了,可能机缘巧合,也可能是你来得少,所以没见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