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真的么?有为叔叔会骗静理么?”
“怎么会呢?”
“可是以前您说每个礼拜来看我一次!”
小静理忽的扁起小嘴,一个月不是四个礼拜么?大骗子!
“叔叔错了,以后不会了!叔叔以后在黄历上写着,每个礼拜都要看看你。”
“嗯嗯!静理相信您!”
小静理站起来亲了他脸蛋一口,执意要送他走出校门。
校园外,李有为回望,发现小静理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上课铃响起,她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唉,多好的孩子,跟雨水似的,没摊上一个靠谱的爹。”
李有为摇摇头,骑着车走了。
骑了两步郁闷的发现,光顾着跟孩子玩儿了,竟然忘了问贺小夏的事。
。。。。。。
前门大街小酒馆。
白天生意少,毕竟这是个热火朝天搞建设的时代。
能大白天喝酒的,只有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大爷,他们一边喝一边摇头晃脑的哼唧,似乎在找寻某种遗失的快乐。
公方经理范金有在柜台里昏昏欲睡。
而店后的院子里,清风吹拂着两个衣着明显异于工人阶级的漂亮女人。
徐慧真穿着一件材质为丝绸的淡粉色常服,头上插着一柄翡翠簪子,胳膊拄着桌子,精致的下巴磕着掌根魂游物外。
她对面则是坐着身穿浅绿色旗袍的陈雪茹,如今旗袍逐渐被标上资本阶级的标签,也只有丝绸店经营人才能顺理成章的穿着。
“慧真,你是犯了相思病吗?”
陈雪茹双颊微红,大白天给自己喝微醺了。
略带醉意的眸里带着些许不满,找她聊天来着,结果她心不在焉的。
“别瞎说!”徐慧珍下意识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