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好声好气的去搀扶人,还带着点讨好。
李有为直翻白眼,国家可千万别打仗,不然他一准先给老阎关起来,否则这货肯定是个汉奸。
“不!不准!不准走!”
那人艰难的站起来,扑到麻袋上低吼:“李有为,你竟然还找了个人帮你呕~”
那人干呕一声,接着道:“帮你偷呕~什么味儿?”
“呕~”
李有为也干呕一声,摆摆手撒腿就颠儿了,我去,她竟然扑牛粪上,太恶心了!
比较奇怪的是,李有为回到前院以后,并没发现成堆的牛粪。
“三大妈,牛粪呢?”
“李有为你太不是个东西了!你三大爷怎么也是个人民教师,你就这么给他起外号吗?”
三大妈坐在家门口拍大腿,万恶,太万恶了啊。
“三大爷不是收拾牛粪去了吗?我问你他把牛粪放哪了!”
李有为冤枉啊,这回真没给人取外号,都怪名声太迷人。
“牛粪?这个外号好像还挺好的。”
“看,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三大妈都跟李有为学坏了!”
“嘿嘿嘿,这是被欺负惯了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牛粪不高,三大爷也不高,挺般配啊!”
“赵玉田儿你个小兔崽子闭嘴!一天天你满嘴没人话!”
三大妈朝对面悲苦的骂了一句,唉,刚才咋想的呢?竟然自己朝自己开火了。
转而又对李有为说:“你三大爷一直没回来,我也不知道他把牛粪运哪了。”
“哦。”
李有为也就随口问问,背着手回中院了。
他先是去东厢房里转了一圈,没找到想要的东西,又走进正屋,掀开碗橱帘子往里看。
“有为哥你找什么?”
傻柱两口子还没下班,但雨水回来了,正在愁眉苦脸的练字。
“我记得你哥有个缺口的破碗,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