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”
赵玉田儿美滋滋,欺负文化人的乐趣就在于不管怎么欺负,都不会被骂的很惨,更不会挨揍!
“老阎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大妈眼巴巴的瞅着瘦小的老伴儿,是屈服了吗?
“爹!”
小阎解旷的眼里噙满泪水,心中信仰的大山也要变成河流围着爷爷转圈了吗?
他不敢反抗,但光荣于家里有人敢反抗!
如果阎埠贵低头,那小阎解旷也失去了所有光荣与梦想。
阎埠贵依然低着头,眼镜框斜着压在脸颊上,镜片已经歪到露出一只眼睛。
“你们都太小瞧三大爷了。”
李有为忽然开口,“你们都只知道评价一盆花好不好看,值不值钱!
但三大爷在乎的是心血和养成的乐趣!
是不是三大爷?”
阎埠贵猛然抬头,难以置信的看着他!
天天念叨寻知音,难道知音一直就在身边?
很快他否认了这个想法,多年老阴比生涯经验告诉他,这货只是在想办法坑他!
线索就是李有为从刚才开始竟然称呼他为“三大爷”。
自己不是叫三驴逼吗?
呸!
阎埠贵低头啐了口。
但其他人若有所思。
“来,三大爷,换花吧!”
李有为是一个勤快人,一个尊老爱幼的人,不舍得阎埠贵费劲,自己麻利的开始往下搬。
搬下去一盆,再换上来一盆。
搬下去一盆,再换上来一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