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你等会儿,你先说!”
阎埠贵赶紧拉住他,赶紧说啊,好有个准备!
“这件事对你来说,可能是好事,也可能是坏事,你可能高兴,也可能难受!”
李有为神秘兮兮的说完,趁着他不注意撒腿就跑。
“哎!”
阎埠贵伸手拽没拽住,赶紧跟着跑出去,却见人家已经蹬着三轮车颠儿了。
这下好了,比刚才还好奇了。
“让我在家等着干什么?”
回到家,阎埠贵的心提了起来,整个人都不自在了。
倒不是害怕,而是心悬着。
就好像头上有个桶,不知道掉下来会洒出开水还是屎尿,膈应啊!
“爹,我教您一招啊!”
父子大和解之后,阎解旷的孝敬之心起来了。
“教我什么?”阎埠贵回头问道。
“您学会这招,他就不会再欺负您了。”
“哎呀解旷你快说呀。”三大妈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要说脑子灵,就得小儿子。
“解旷,别说出来,不用,爹谢谢你!但爹也要告诉你,男儿当自强!”
阎埠贵几乎是咬着牙说的。
小阎解旷低头,跑到里屋了。
“老阎,孩子大了有主意,你怎么不听听?”
这把三大妈难受的,采不采纳另说,先听听也行啊!
阎埠贵沉默不语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