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看透了这个世界,既然注定被草,那被动挨干还不如主动出击。
“嗯!咱爷俩儿果然是一种人,百折不挠!”
阎埠贵夸了句,回家思索去了。
“爹,你为什么又主动招惹李有为?上回在席面上您就挑拨离间,人都没跟你一般见识!”
小阎解旷很不理解,老爹不是天天教他趋利避害吗?但老爹为何天天在作死的路上狂奔?
“解旷,遗忘仇恨就是遗忘历史,遗忘历史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爹,用在这上合适吗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确实不怎么合适,但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我必须要洗刷屈辱!”
“好!”
三大妈眼圈微红,矮小的丈夫此时光芒万丈,太爱这小不点儿打不倒的气质了!
天渐渐黑了。
贾东旭这才低着头回到家里。
“棒梗,你哭什么?”
“爹,我奶应该是真没了,我怎么有点难受呢?”
棒梗泪水涟涟,只觉着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丢了点什么。
“你、你!”
贾东旭无语凝噎,那不是应该的吗?
“闲的。”小当随口嘀咕了句。
贾东旭表情忽的就消沉了,甚至对李有为的算计也跟着短暂消失。
他简单做了点饭菜,一家人凑合吃了,棒梗不停追问他脸怎么了,但小当一直冷眼旁观,还抱怨菜不好吃。
贾东旭慢慢呼出一口气,默默的站起来,走出院子,绕到老道口商店后面。
九十五号院的第四进院往后扩张了不少。
他走到后门口,轻轻敲门。
“淮茹,淮茹你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