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吧嗒、吧嗒吧嗒。。。。。。”
成串的小水珠坠进桥下平静如镜的小河里,夕阳碎了。
“大清,要是没有儿孙,我也就去找你了,另一个世界里,咱好好过日子。
但我还有儿孙,东旭那孩子就知道嘴硬,其实是个不顶事的。
棒梗那孩子吧,是老贾家的独苗苗,我得帮你老贾大哥守住了,起码守到成年那天。。。。。。要是我能活到那时候的话。”
贾张氏忽然抬头,看向远处河道边弯弯的柳枝,忧伤道:
“有些话我只能跟你说,当初淮茹和东旭离婚,我坚决反对东旭把小当留下来,院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都私底下骂我,说我是个老混蛋,说我重男轻女。
其实吧,我确实不喜欢小当,确实觉着她是个赔钱货,但你说咱家差孩子一双筷子吗?”
她摇摇头,“小当这孩子心性毒,我怕她留下来,将来会害了棒梗!
所以啊,我必须回去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再找你些日子,要是找不着,就说明咱们缘分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北京,红星轧钢厂门口。
下班时间,人人脸上浮着一层轻尘或油污,但掩饰不住脸上的放松和喜悦。
这是一个多么充满希望的时代啊。
“呦,撇子,下班了?”
贾东旭穿着一尘不染的工装,背着手,洋洋得意的看着前师父。
“小人得志,易师傅真是看走眼了!”
这把郭大撇子给气的,自己一天天累得腰酸背疼腿抽筋,修件儿修的一脸油污和铁屑,这货却像钳工车间的千金大小姐,十指不沾阳春水他大爷的。
“你管我师父看没看走眼?反正我现在特别自在,我还是啥也不用干,但我快要提五级工了,你丫也就六级而已!”
贾东旭高兴啊,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,失而复得之后,他才知道易中海这棵大树的树盖可太大了。
他愿意用蘑菇云来形容!
“你得意吧!有你哭的时候!”
郭大撇子气呼呼的走了。
贾东旭洋洋得意的看向下一位,“傻柱,你以为李有为那天为什么没搅和?”
“哪天?”傻柱问道。
“就他妈办丧事那天!”李有为无语,什么记性?
“哦,重新进师门那回啊。”
傻柱不大乐意听贾东旭说话,支应了声就猛踩脚蹬子,三轮车颠了一下直线加速。
“让让啊!让让啊!傻子创死人不偿命啊!”
李有为坐在后斗里冲前面大喊,哎,这感觉像有司机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