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吧,我出去转转。”
易中海把他搀扶起来,拍拍肩膀,“师父跟你交个实底儿,以后要是院里有人欺负你,你就找我,当然要除了李有为,能理解吗?”
“能,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。”说完,贾东旭低下头。
冷不丁觉着棒梗不会说话,就是遗传他。
易中海倒是平静,还笑了笑,“再跟你说一遍,他说什么都别信,只要做到这一条,你就会少很多麻烦!”
“师父我记住了!以后连个标点符号我都不信!”贾东旭认真道。
“好,去吧。”易中海扬手。
贾东旭点头,推开门的瞬间,阳光洒在身上,虽然心里依然悲戚,但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世界好像重新有了温度。。。。。。
“师弟,来啊。”李有为招招手。
贾东旭往后看看,又回头指指自己,“喊我?”
“是啊,你比我后进师门,当然是师弟,叫声大师兄听听!”
“去你丫的!”
贾东旭骂了句,走到主桌倒了一杯酒,敬刘海中。
今儿二大爷确实帮忙了。
两人碰杯,贾东旭一饮而尽,二大爷只是抿了口,笑笑且不愿意多言。
邻居们则是吃着喝着,愉悦的聊着天,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。
而这一切,都被西厢房里那张贾张氏的遗照看着。
照片里她面带笑容,一如一九三九年那个夏天的照相馆里那般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河北,保定。
古老的城市吹拂着燥热的风,街道上尘土飞扬,让人有点睁不开眼睛。
“哗楞楞,哗楞楞。”
一个满面风尘,衣衫褴褛的老人手里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搪瓷缸子,一边沿着长街往前走,一边机械的晃荡着。
时不时有路人往里面扔个一分两分。
“大婶,你家在哪?我带你去收容所啊,那边能打车票。”
一个穿着整齐的中年妇女路过,停下自行车问道。
“我、我找人。”贾张氏佝偻着腰说道。
“找孩子吗?”
“不是,找我男人。”
“哎呦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