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有人上去掐人中。
“不是人,你不是人啊!啊!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人?啊!奶奶啊,你要是真没了就把他带走啊!”
棒梗用筷子急促的敲桌子,虽说不信奶奶已经死了,但葬礼是实打实的,这也能形容成喜事儿?
骚年已经开始觉醒家庭概念,门风受辱,全员皆辱啊!
这点他比小阎解旷强点。
“哎?你奶没了?”黑子眼睛一亮。
棒梗没搭理他。
“李叔儿,您还真没说错,还真是喜事儿哈哈哈哈!”
骚年的笑声发自肺腑,多少有点没心没肺。
“黑子。”张彩云笑着唤了声,马上又把笑容敛去,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。
那段婚姻里,她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,或者说感受到的只有虐待。
这种婚姻关系,结束后大家不是朋友,不是陌路人,只能是仇人。
一不小心笑出来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他妈跟你拼啦!”
棒梗腾的站起来。
“拼个屁,你不行。”
黑子可是在农村摸爬滚打起来的,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已经完全摸清棒梗的底细。
“爹!”
棒梗怒了寂寞,忽然想到老爹还在地上躺着呢。
“有为。”
王老三表情有点为难,“今儿这日子。。。。。。放他一马。”
李有为走过去,掐了贾东旭人中几下,贾东旭终于缓缓苏醒。
当他睁开眼睛那一刻,丧母之痛已经如潮水般袭来,集结在他的双眼里。
当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世界又清晰了,蓝蓝的天,风中的叶子。。。。。以及把他妈白事形容成喜事的仇人。
“呃!”
他一口气没上来,胸脯挺了一下,又昏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