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看着儿子,欲言又止,和他说有什么用呢?
“有为,我觉着将来棒梗可能。。。。。。可能会栽在她手里!”
“谁?他是谁?”棒梗追问。
贾东旭没回答,甚至没看他,而是看着李有为。
眼神没有平时的厌恶和算计,反而像是诚恳的求教。
论玩人性,他觉着李有为不是一般炮儿。
“东旭啊。”
李有为难得认真,“只要你死了,棒梗就不会被她害了!只要你不死,棒梗将来肯定会栽在她手里。”
“谁啊谁啊!”棒梗又看向李有为。
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贾东旭问道。
“只要你不死,棒梗再混蛋也有个底线,但她没有底线,将来棒梗玩不过她,会被算计死!
但如果你现在死了,你妈会把棒梗教的比她还混蛋,将来她算计不到棒梗!”
“谁啊!!!能不能拿我当个人???”
骚年愤怒了,嗷唠一声站起来,就不能回答一句再聊吗?
就差那一句话的时间吗?
“我妈?我妈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贾东旭指着地上的火盆,直面黄纸灰里飘出淡淡的烟。
“你妈只是很有可能没了,又不是一定没了。”
“唉。”
贾东旭叹口气,“那就没有什么办法,能把她教好吗?”
“那得你爹也活过来!”
李有为不得不承认,老贾是个靠谱的人,贾东旭残留的某些善,就是老贾的遗产。
只是,这遗产越来越少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出去出去!”贾东旭摆手。
“好一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,你大爷的!”
李有为乐呵呵的走了,出院门出胡同,沿着老道口商店后面绕了半圈,用钥匙拧开第四进院的后门。
“咦嘻嘻!咦嘻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