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咂巴着嘴,十分欣慰的点点头。
“爹。”
小阎解旷不知道何时偷摸溜到家门口,手扒着门框,小心翼翼道:
“我爷爷要是在盆儿里撒了泡尿,您不是完了?”
“啊!解旷!”三大妈拍腿,是人吗?
“混账!孽子!孽子啊!!!”
阎埠贵额头青筋滚动,眼珠子瞪得比眼镜框还大,这个自诩文化人的也扛不住了!
怒吼一声之后,抄起笤帚就撵!
小阎解旷早有准备,撒丫子就颠儿,在前院开始绕圈。
还委屈的大喊:“爹,我这不是为了您好好好好吗?您怎么不知好赖人呢?”
“哎也是!”
阎埠贵放慢脚步,小儿子也是一片好心。
小阎解旷松口气,“爹,您嘴里有骚味儿吗?”
“啊!!!”
阎埠贵无名火起,脚底下腾的一声猛踩,几乎是蹿到小儿子旁边,胳膊夹住他的上半身,照着屁股就拍!
“啪!”
小阎解旷顿时挺直,杀猪般大叫起来,“都来看啊,老师打孩子了啊!”
邻居们纷纷出门。
“哎,怎么跟咱们教育孩子一样?”
“三大爷不总说自己是文明教育吗?”
“跟咱差不多呀。”
“其实怎么教育没事,打孩子也没事,关键他别总弄的和咱们不一样呀,说这个那个的,不还是要打?啧啧!”
“嗯,李有为你说的很对,主要就是这个,我就看不惯他高人一等的损色!”
“玉田儿,咱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两人大笑,邻居们也跟着笑,只剩下阎埠贵夹着儿子不知所措。
最后他笑道:“各位早啊,我跟孩子闹着玩呢。”
说着,松开小儿子,摸摸头,微笑道:“来,回家爹跟你说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