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咬咬起皮的嘴唇子,憋憋屈屈给人倒了一杯水。
李有为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老阎,你看看院里的工人阶级们,天天累的灰头土脸,哪有什么闲心搞你说的这些精神文明建设?”
“但是有为啊,就算搞点精神文明建设,也不犯法不是?”
阎埠贵此时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,指望着不着调的学生走上正路。
“对,他们搞精神文明建设没事,但你什么成分?你小业主啊,本来就是小布尔乔亚那堆儿的,本来阶级成分就和我们光荣伟大的工人阶级不一样!
凭什么我们工人阶级累死累活只想创造现实价值,而你一个小业主却能轻轻松松上下班还搞什么精神文明?
你这叫精神文明吗?你这叫对现实不满,叫怀念过去!遥望台湾,心系党国,时刻盼着我党倒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!!!哎哎!”
“咳咳!有咳咳咳!”
没等听人说完,阎埠贵浑身汗毛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,头发丝像铁棍一样根根指着天!
刚开口就被一口口水呛到,急头白脸的伸手捂住他的嘴,爹你可别往下说了!
李有为拍掉他的小脏手,晃了晃脖子。
“有为,咱邻居之间谈什么租?只要有借有还就行了!”
阎埠贵眼珠子发红,淡淡水汽蒙在稀疏的睫毛上,抬头纹里汗水已经开始横着走,顺着侧脸往下淌。
冒汗程度,相当于极速狂奔了八百米!
心跳程度已经接近卒了。
“哈哈哈哈,上路!”
李有为颇为满意,孺子可教也。
“搬到大茂家,十盆,今晚就还!”
“没问题,但三大爷知道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,你能不能答应我两件事?”
“说!”
“今儿我把花借你,以后你也可以来借,但三天内必须还给我!”
“可以!”
“还有件事,以后你不能再通过我养花这件事做小布尔乔亚思想方面的文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