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荷鸢咬了咬唇,声音更急了几分。
“哥哥,你随我一起去落阳宗,好不好?”
“你身上的病,在渊城治不好,可落阳宗不一样。那里有灵脉,有丹药,也有真正懂修行的人。只要你去了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她顿了顿:“而且……你若真放不下素月姐姐,留在这里,又能做什么?”
“你日日站在楼外听琴,风雨无阻,可你连她一面都见不到。”
“可若去了落阳宗,至少还有一条往上走的路。到时候,素月也不过只是素月而已,再不是如今这样高不可攀。”
陆离沉默了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。
他拒绝了去落阳宗。
他说,要守着赵老留下来的医馆,要留在渊城,为人治病。
那之后,他依旧每晚去醉月楼外听曲,风雨无阻。
赵荷鸢也因此越来越伤心。
她忽然发现,哪怕如今自己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残疾又卑微的小姑娘,哪怕她的身份已和过去天差地别,可在陆离眼里,依旧没有丝毫的不同。
可那位从未真正露面的素月,却能仅凭一缕琴音,把陆离的心思拽走。
……
一个月后,那一对来自落阳宗的男女又来了。
这一次,他们的态度比上回更加客气,甚至还带来了丹药,显然是铁了心要将赵荷鸢带回宗门。
而这一次,赵荷鸢也终于答应了。
她愿意走了。
但她不是孤身一人走。
她还带上了何琼。
这个决定,让那一男一女明显都怔了一下,可两人彼此对视一眼,终究还是默契地没有多说什么。
毕竟,只要赵荷鸢肯回宗,其他的一切,都还可以慢慢来。
临行那日,赵荷鸢站在赵氏医馆门前,眼睛红红的,脸上全是泪。
“哥哥,我真的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