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酒店,王虎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个标间,然后扶着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林雨桐上了楼。
进了房间,王虎把她平放在床上,帮她脱了高跟鞋,扯过被子盖好。
然后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,开车去了之前自己常住的那家酒店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多,王虎正睡得迷糊,扔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划开接听键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
“王虎,是我,林雨桐,昨晚的事……谢谢你了。”
王虎翻了个身,扯过枕头垫在背后靠在床头,随口说道:“没事,你醒酒了?”
“醒了,就是头疼得要命,嗓子也干得冒烟。”
林雨桐在电话那头轻咳了两声。
“那个……我昨晚喝断片了,没说什么胡话吧?”
王虎稍微犹豫了一下,平静地说道:
“没说什么。”
电话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几秒钟后,林雨桐苦笑了一下,叹着气道:
“你别骗我了,我知道自己的酒品,你肯定什么都听到了。”
王虎没接话,这种事越描越黑。
林雨桐的声音低落下来:
“那些事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,连我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,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,借着酒劲就跟你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说出来也好,这种事一直憋在心里难受,容易把人逼疯。”
王虎宽慰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林雨桐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谢谢你听我发牢骚,对了,昨晚的房费是多少,我微信转给你。”
王虎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