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两个亿”的违约金,沈清澜脸色更差了,但她强撑着气场说道:“不用你操心,我来想办法填这个窟窿!”
沈明远目的达到,也不再多留,耸了耸肩便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,沈清澜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颓然地坐在老爷子的床边,沉默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王虎看了她一眼,随口问道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沈清澜冲着王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:
“王先生,这是公司生意上的死结,您医术再高,在这上面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的。”
王虎平静地说道:“我也认识几个有些底蕴的人,也许能帮你牵线搭桥,凑一凑这笔资金。”
沈清澜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十分坚决:
“不用了王先生,您能治好我爷爷已经是帮了天大的忙,公司的事情,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下午,沈清澜跑遍了省城各大投资机构。
一直熬到晚上九点多,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沈家老宅。
王虎看她走进来,便出声问道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沈清澜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,绝望地摇了摇头:
“没用,我今天找了所有能找的投资方,他们都说暂时没有任何合作意向。”
“这明显是有人提前在暗中打过了招呼,要把我们沈家往死里逼。”
王虎放下茶杯,突然开口抛出了一个名字:“是钱万年干的?”
沈清澜猛地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王虎,脱口而出:“您怎么知道是他?”
“猜的。”王虎淡淡地说道。
沈清澜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钱万年手里有省城最大的建材渠道,他早就想一口吞掉我们沈家的房地产业务了。”
“这次爷爷在家族会议上明确要把管理权交给我,他肯定第一个不乐意,他跟李凤霞背地里关系密切,这事儿八成就是他们俩联手在背后设的局,想趁着爷爷病重,直接逼我出局。”
王虎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语气平稳地安抚道:
“事情还没到绝路,明天你爷爷就能彻底醒过来了,一切自然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当天深夜,万籁俱寂。
王虎正盘腿坐在客房的大床上闭目养神,耳朵突然捕捉到窗外传来一阵瓦片摩擦声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迅速翻身下床推开一条窗缝。
借着月光,正好看到两个穿着黑衣的模糊黑影从沈清澜卧室的方向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