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没有说话,只是大步走到病床前,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人。
过了几秒,他冷笑了一声,转头看着陈老,语出惊人:
“查得出病因就有鬼了。”
“陈老,您这位老领导,根本就不是得病!”
陈老急忙问道:
“小兄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病,那还能是什么?”
周围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西医听到这话,纷纷转过头来,眼神里满是不悦。
王虎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老人眉心处。
“陈老,您这位老领导,这是中蛊了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个医生就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。
“陈老,您从哪找来个这么个满嘴跑火车的毛头小子?”
“就是,我们用最先进的核磁共振和血液分析都没查出异样,他看一眼就说是中蛊?”
“简直是胡说八道!一派胡言!”
陈老猛地转头,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医生一眼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陈老常年身居高位,这一发火,几个医生吓得立刻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。
陈老赶紧转过头,抓住王虎的手腕。
“王老弟,既然你看得出是蛊,那你一定有办法解对不对?”
王虎神色淡然地摸了摸下巴。
“这蛊虫已经逼近心脏了,最多再过半个小时,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。”
“不过嘛,既然我来了,他想死都难。”
王虎一边说着,一边卷起袖子,准备伸手去按老人的胸口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。
他是老人的独子,如今在省里同样手握重权的楚建国!
而跟在楚建国身后的,还有一个打扮极其怪异的老头。
他皮肤黝黑,满脸皱纹,一双眼睛却像秃鹫一样锐利,透着一股子阴森的邪气。
楚建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,一把推开了王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