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套老房子,就只剩我一个老头子住在这儿咯。”
“今天早上发病那一刻,我真以为我要去见马克思了。”
王虎听着这番话,心里也有些触动,他放下手里的搪瓷茶缸,认真地说道:
“陈老,您把手伸出来,我给您再仔细把把脉。”
“哦?好!好!”
陈老眼睛一亮,连忙把右手放在了茶几上。
王虎伸出三根手指,稳稳地搭在陈老的寸关尺上。
一分钟后。
王虎收回手指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小兄弟,怎么样?”陈老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王虎看着陈老的眼睛,语气直白地说:
“您老的心脏,确实有大问题。”
“从西医的角度来说,您这叫重度冠心病,血管已经堵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从我们中医的角度来看,这叫心脉瘀阻,气血凝滞,是常年劳心劳力留下的病根。”
“您现在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,必须得进行长期的调理,否则随时有猝死的风险。”
陈老听完,脸色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“你说的,跟京城那些专家说得一模一样!”
“他们让我做搭桥手术,但我这把年纪了,真不想再去手术台上折腾了。”
陈老突然身子前倾,一把抓住王虎的手腕,眼神热切。
“小兄弟,你那手针灸神乎其技,能不能请你帮我这把老骨头调理调理?”
“你放心,老头子我虽然清贫,但治病的钱还是出得起的!”
王虎看着陈老那满含希冀的眼神,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需要钱。”
陈老愣住了:“不要钱?那你要什么?”
王虎指了指周围简陋的家具,微微一笑。
“就冲您老退下来还能住这种房子,说明您是个为老百姓干过实事的好官。”
“给您这样的好官看病,我不收一分钱。”